“啊哈哈……才没有那回事……嗯噗呜……啊噗呜呜呜?”

        她试图反驳,试图推开这个正在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但那双手臂却软绵绵地搭在赢逆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衬衫,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索求。

        ‘不可以…我开始发出下流的声音了……每当咽下他的唾液……脑子就变得麻痹…变得轻飘飘起来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悲鸣着。

        那种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舌尖一路向下,经过喉咙,穿过脊椎,最后汇聚在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在抽搐,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

        前几天的下流接吻…这种从未尝试过的接吻让诗茵回忆起了被弄得兴奋无比的耻辱感,但却藏不住为些感到踌躇的诗茵…

        她的身体有着自己的记忆。

        那是被这几天的调教强行刻录在骨髓里的、属于“母畜”的记忆。

        每当这个男人的气息靠近,每当那条粗糙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拼命尖叫着拒绝。

        ‘呜呜呜……这表情好吓人啊,这个味道也是十分的具有他独有的气息~明明……很讨厌……但是……那里又变得燥热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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