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支持陈诗茵求稳、求援的保守派,另一边则是被钱足章那套“本土保护主义”和“英雄责任论”煽动起来的激进派。
“够了!”
陈诗茵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身制服的扣子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只要我还是这个基地的司令员一天,我就绝不会拿孩子们的生命去冒险!我会立刻起草求援报告,直接呈送给最高议会!”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胶质凝固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甚至比刚才剑拔弩张的争吵更让人心悸。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细微嗡嗡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摩擦。
陈诗茵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撑桌的姿势,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一叠厚厚的文件中,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她低垂着头,那一头红褐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是一道屏障,遮住了她此时此刻脸上那复杂难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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