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你个大头鬼!”陈诗茵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那是手指跟不上脑子!再练不好,晚饭的鸡腿没你的份!”
“别啊!那是我的命根子!”夕阳立刻哀嚎起来。
角落里,负责键盘的柳青青正试图把自己那一双能轻易举起几百斤重物的手指变得像绣花一样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在琴键上按下一个音符,生怕稍微用点力就把键盘给按塌了。
“青青姐,放松点,别像是对待定时炸弹一样。”陈诗茵走到她身边,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肩膀的姿势,“音乐是流动的,不是僵硬的。来,跟着我的呼吸。”
“好、好的……”柳青青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如临大敌的表情简直比面对暴食花妖还要紧张。
至于负责贝斯的李寒山,他虽然面无表情地弹奏着,节奏也还算准确,但那种仿佛是在解剖尸体般的冷静和机械,让整个乐曲听起来总是缺了点什么。
“寒山,感情!我要的是感情!”陈诗茵有些抓狂地揉了揉头发,“我们是热血乐队,不是电子节拍器!”
“感情这种东西,很难量化。”李寒山淡淡地回了一句,手指依旧稳定得可怕。
看着这一屋子或是笨拙、或是耍滑、或是僵硬的“问题儿童”,陈诗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叹了口气,从旁边的包里掏出几瓶水和毛巾,扔给这几个大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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