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猛的挺腰而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顶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甚至连乳晕周围那一圈红色的痕迹都清晰可见,那是刚才被赢逆粗暴揉捏后留下的证据。
而在那微微有些隆起、带着一层柔软脂肪的小腹之上,因为剧烈的性交动作而挤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只有生育过或是上了年纪的熟女才会有的、带着些许赘肉的肚子,此刻却随着她的呼吸和体内那根大鸡巴的搅动而像波浪般起伏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靡肉感。
“喂喂!快给我……继续“说下去””
赢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戏谑。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看着她那副既想维持尊严又忍不住沉溺于快感的扭曲模样,眼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痴态而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腰肢,那根肉棒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里。
噢噢?
“呼—?呼—?”
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陈诗茵那只举在太阳穴旁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她依然咬着牙,强迫自己执行着那个荒谬至极的命令。
“嗯咕?司…司令员诗茵接下来就要用她那处女妈妈肉穴……将肉棒怪人大人……迎接自己作为人妻和人母的处女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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