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桶冰冷的沥青浇下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戏园子。
血月吊灯彻底熄灭后,只剩暴雨砸在瓦顶的轰鸣,以及舞台木板下隐约传来的、像女人指甲挠棺材盖的“咯吱”声。
郑重喘着粗气,从阮嫣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
粗如儿臂的紫红肉棒“啵”地一声离体,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荧光淫水的浊白浆液,顺着阮嫣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淫浊水洼。
空气里雄性腥臊味浓得化不开。
阮嫣软成一滩泥,瘫在破烂的红绸裙里,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郑重的口水和自己的银涎。
裂开的嘴角已经愈合,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目光复杂地落在郑重脸上,又迅速移开。
“……你、你还想干多久……”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到高潮的软糯,却仍旧带着一丝骄纵的不服气。
郑重低笑一声,单手把运动裤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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