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哑,带着三湘男人特有的痞气,“老子有的是时间干你。”
说话间,他突然抽出半截巨屌,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得阮嫣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子宫被顶得移位,冰冷的宫壁被滚烫龟头碾压,阮嫣只觉得一股诡异的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怨气在快感里翻腾,像要炸开。
暴雨更大,雨水从破瓦灌进来,砸在两人身上。
郑重的黑卫衣湿透,贴在宽阔背脊上,肌肉线条毕露。
阮嫣的红裙被雨水浸得更艳,像刚从血里捞出来。
“我……我说……”
阮嫣终于崩溃,声音颤抖,裂开的嘴角淌着银涎,“三年前……戏班主强暴我后……把我埋在……后台化妆间地窖里……地窖底下……镇着一块清代血玉……是……是更高阶厉鬼的……封印石……”
郑重眯眼,巨屌却没停,继续缓慢而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像要把那层薄膜磨破。
“更高阶厉鬼叫什么?”
他低头咬住她另一只乳头,用牙齿碾磨,声音含糊却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