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那个野兽可以肆意蹂躏你?凭什么那个王子可以把你当成玩物?而我……我这个为你付出了一切的亲生儿子,却连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忘记了我的生日,你忘记了你的承诺……你现在满脑子是不是只有那些男人的大东西?是不是只有那些让你爽到灵魂出窍的精液?’
这种被冷落的屈辱感,混合着目睹母亲堕落后的绿帽焦虑,最终在他心中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占有”的欲望。
既然你已经是一朵染尘的莲花,既然你已经习惯了在男人的胯下求欢,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既然他们可以把你当成畜生、当成母兽,那我也要在这片砂砾中,分得我那一份迟到了五年的“母爱”。
暮色彻底降临。
今夜的大漠显得格外寂静。
哈罹王子带着亲卫队出巡,去处理边境的一场小规模摩擦,想必深夜方归。
而马尔洛——那个嗜酒如命的蛮汉,今日在围猎中猎得了一头野猪,此时正带着部下在营地另一头疯狂灌着马奶酒,那粗野的划拳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机会,就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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