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刚被掳到大漠的那个冬天。
那是孟蓉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作为虔诚的佛教信徒,她自幼茹素,身子骨本就柔弱清瘦。
被掳来的前几个月,她因水土不服加上悲愤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拒绝进食,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干荷。
“妈的!这汉人娘们儿身子太弱了!摸起来全是骨头,怎么给老子生儿子?”马尔洛在大帐里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哈罹族需要的是能像母马一样强壮、能在大漠风沙中不断生育、产奶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能摆着看的瓷瓶。
于是,一场针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残酷改造开始了。
“给她灌下去!”
在马尔洛的授意下,几个粗壮的仆妇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
马尔洛手里端着一碗腥膻无比、漂浮着厚厚油脂的羊奶和半生不熟的羊肉糜,狞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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