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只有吞噬。
沈清越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强势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草莓糖甜味。
那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甜的味道。
也是最毒的药。
水还在喷,两人在水中拥吻。
水流打在身上,却浇不灭燃烧的欲火。
沈清越的手已经探进了苏棠的衬衫下摆,触碰到了那片腻滑温热的肌肤。
指尖上移,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
就在这时。
沈清越的手突然碰到了一道凸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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