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纳吉还没讲完。
“她高潮那一刻……我看到的咯，她全身在抖，两只手去捏自己奶，还舔嘴唇，讲：‘我爱你干我屁眼……我爱你的鸡巴……’”
钟表发出清晰的“滴答”声，仿佛一声声钉子，钉进张健的耳膜。而张健，只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不稳了，像漏风的水管，咕哝作响。整个世界像按了暂停，只剩那颗破碎的心，还在颤，还在挣扎着往下沉。
这时，周辞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像快喘不过气：
“哇……这样刺激的都看到了……那你最后是什么时候操到她的？”
纳吉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酒杯：
“Takingattepatbih…（确切时间忘了咯）……大概是那之后过了两个星期左右。”
他说得随意，好像在回忆一次无关痛痒的晚饭时间。
张健却突然插话，语气压不住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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