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酒保有些疑惑的看向突然敞开一条缝的大门:“嗯?凤把门吹开了?那个靠近门口的家伙,把门关一下!”
虽说要尾随跟进去看看,但真正踏入这里…酒馆的情况着实有些出乎艾琳意料。
脏乱的酒馆门口到处都是喝得烂醉的壮汉,地面混杂着酒水体液粘腻不已,艾琳虽然是踩在空气上,但还是下意识的弯曲白皙如玉的柔嫩脚趾,似乎有些畏惧肮脏的地面。
偷偷迈步进入,更深一些的宽大酒桌一位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趴伏在桌面上,屁股里还插着一瓶酒,周围是兴奋鼓掌的流氓混混:“加油啊母狗,隔壁都快喝完两瓶了!”
艾琳有些不太理解,他们说的喝居然是往屁穴里灌酒!
而且酒馆里为数不多的女人都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是衣服的着装,长长的黑色胶皮袖套,外加一条到大腿根处的胶皮裤袜?
她不懂,但大为震撼,身上最重要隐私部位居然只有几个爱心贴纸,她有些想动手摧毁眼前淫糜至极的场景,解救出这些饱受折磨的女性,可偏偏这些趴伏在桌面上的女性一个个都满面红光的伸出手自己掰开屁穴任由酒水灌入,听到周围男人极度下贱的辱骂反而屁股摇的更加卖力,不断调整姿势试图更好‘喝’下酒水,仿佛这种行为给她们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艾琳有些不懂,如果不是她感知内这些女性并未被任何魔法洗脑,她都要怀疑这是崇神教的手笔了。
少女不自觉的再次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明明现在的自己就是几个月不喝水也不会有任何异样,今天却总觉得嘴唇干涩。
(这真的会舒服吗?)
有些疑问一旦产生就会在内心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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