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粘粘在沟壑里的晶润秽物,塞妮丝则是选择低下头用舌头温柔的舔舐。
略显红嫩冠沟被金发美人温柔的唇舌侍奉的时候,路克修的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神色,像是抚摸自己饲养的宠物一样爱抚捋顺着塞妮丝的金发和裸背。
红得发紫的滚烫肉棒在塞妮丝温度合适的稚嫩肉腮内被咕咕粘稠的口水溶解掉上面腥臭的味道。
塞妮丝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和自己的脸完全浸没在浴池水中,不顾窒息的压力热情认真的开始对肉棒舔舐。
鲁迪则在一边仍然揪着自己的小肉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塞妮丝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向雄性臣服的热烈性欲似乎有些感染浴室内的气氛。
嘴唇呜咽和吞咽唾沫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色情,氤氲缭绕的水雾中,塞妮丝积极地吞咽着男人的肉棒,用母猪雌畜准备受孕的臣服态度将路克修的肉棒清理了一遍又一遍。
“唔~簌噜噜噜?~唔~咕啾~主人的肉棒唔~路克修主人的肉棒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锻炼~嗯~唔?~鲁迪?~现在知道你和路克修主人的差距了吧~唔~这根没有骨气的肉棒呢?~”
这样说着,塞妮丝忽然伸出手捏住了那根比路克修的黝黑巨根纤细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稚嫩幼儿鸡鸡。
被抓住鸡鸡要害的鲁迪用力闭着眼睛挺起自己的下体,粉嫩粉嫩的正太童贞肉棒立刻求饶般的吐露出源源不断的稀薄精水,这根从来没有被女人满足过的白嫩鸡巴竟然在自己母亲随意的抓弄下这样射精了。
站在水汽里的鲁迪几乎快要泵快了,刚刚治愈好的小鸡鸡又被强硬的榨干了积攒了一上午的精液,反复遭受蹂躏的输精管已经快要完全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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