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他脱外套,拉链“嗤啦”一声,像划破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T恤下摆卷到胸下停住,运动文胸勒得乳房胀痛,乳晕边缘透出淡粉,在雾气蒙蒙的镜中像两朵被水晕开的梅花。

        他呼吸喷在我后颈,热得发烫,像一根刚出锅的银针,顺着脊椎一路刺到尾骨,我浑身一抖,乳头在文胸里硬得发疼。

        新上衣套上时,冷布料贴过肩胛骨,凉得我起了一层细小疙瘩,可乳头却因为期待提前挺立,在薄薄的瑜伽衣上顶出两粒羞耻的小点,清晰得像在喊“看我”。

        脱牛仔裤时,金属扣“叮”地撞在地板,裤子卡在膝盖,粗糙的牛仔布摩擦过大腿内侧,留下一阵细微灼热。

        我弯腰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我臀上,热得我臀肉都微微发颤。

        他蹲下了。掌心顺着小腿往上,体温像烙铁,一路熀烫。停在大腿根内侧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阴唇里疯狂跳动,像有只小兽要冲出来。

        隔着内裤按压的那一下,指腹压得布料凹陷进去,湿痕瞬间晕开,像墨水滴进清水。

        我“嘶”地倒抽气,声音抖得不成调:“别……这里真的有人……”

        “帘子拉好了。”他贴近耳后,舌尖卷过耳廓,湿热、柔软、带着薄荷牙膏味。

        我乳头猛地一跳,顶着瑜伽衣摩擦出又麻又痒的电流,腿根瞬间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