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低血糖昏倒那天之后身体变的很奇怪。

        傍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公园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你缩在长椅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无法抵御从心底渗出的寒意。

        自从那天在保健室醒来后,身体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发烫、腿软,那种陌生的搔痒感更是让你坐立难安。

        就在你烦恼地用手指揉着太阳穴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你面前投下阴影,挡住了路边昏黄的路灯光。

        你抬起头,看到裴霁书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他那张冷白皮脸在夜色里像精雕细琢的玉,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坐在这里吹冷风,是嫌自己不够病?】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的,没有温度。

        说完,他便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连帽外套,不容分说地直接披在你身上,带着他体温的衣物瞬间包裹住你,将那股寒意驱散了不少。

        他没再多看你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仿佛只是顺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个??衣服——!】他已经走远了。

        你的声音带着点急切,但在夜风里飘散得很快,那个高瘦的身影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连头都没回,便很快消失在公园小径的转角。

        你抱着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愣在原地,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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