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秦月珠:“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感觉得到,你不是一个坏女人,相反,你很好,真的很好,说实话,我对你讨厌不起来,不仅讨厌不起来,我还发自内心地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开心,快乐。”
秦月珠再次愣住了。
宋清瑞刚才表现对她的包容理解,已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没想到,宋清瑞竟还能说出如此体谅关心她的话语。
泪水再次从脸庞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或绝望,而是因为温暖、宽慰与释然,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
她颤抖着唇,想说什么,却只能哽咽着低下头,手指紧紧绞住衣角。
十年来的屈辱、孤独和负罪感,在这一刻仿佛被宋清瑞的话语轻轻拂去,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而更加刺痛——她配得上这样的宽容吗?
她抬起泪眼,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心头泛起一丝母性的怜惜与莫名的悸动,仿佛在黑暗中窥见一束光,却不敢伸手触碰。
“我是一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呜……”秦月珠终于彻底崩溃,伏在掌心痛哭起来。
这十年来,她从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释放过,包括在女儿面前。
即便宋明源,对她也从没有给予过这样的理解、包容、温暖,反而是眼前这个本该最恨她的年轻人,给了她久违的尊严与善意。
宋清瑞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打断,也没有劝阻,只是轻轻将纸巾盒推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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