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的我娘将手抱在胸前,想遮住那对硕大的奶子,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
此时的妈显得那么的弱小,而我在门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妈流泪。
豹头丑陋的身躯扑在了我娘身上,我娘“呜”的一声低鸣,被再度压在了底下。
我娘白生生的双腿被豹头托了起来,无助地向两边张着。豹头凶狠地将硬棒戳入我娘的体内,野蛮地抽送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我的耳边传来我娘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从卢亭到卢库,再到今天早晨的豹头,妈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哭着被迫和一个男人交合。
豹头今晚对我娘的奸污,让我第一次看到了人世间最丑恶的一幕,使我的心中充满了怒火。
但是,我没有走。
那股滔天的怒火,非但没有让我转身离开,反而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我死死地钉在了门缝前。
我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