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的家就是二头目豹头的家,是几间比较大的砖瓦房而已。

        狗毛的屋子还挺大,床铺也不小。一进屋,狗毛便往床上扑去,嘴里还嚷嚷着:“小虎子,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别让她跑了。”

        我还来不及应呢,他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扶着我娘坐在了床沿,她一声不吭,很顺从地坐下。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但我娘那对悬钟形的大奶子却像是自己在发光,沉甸甸地低垂着,那两颗被吸吮得又黑又大的奶头,像是在瞪着我,好像在说:“原来是你啊,金娃子。”

        我心里一慌,竟有点害怕起这对喂养我长大的奶子来,害怕它们看穿了我的秘密。

        我朝下看去,我娘的赤脚上沾满了泥沙,我不禁心疼起来,找了块布,将我娘的脚搭在我的膝盖上,细细地将我娘的脚擦干净。

        我娘的脚白里透红,好看极了,这是她自小就少干农活的原因。

        擦完脚,我一激灵,发觉自己实在太困了,便服侍我娘躺下。

        床上狗毛睡得正香,姿势很难看,趴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形。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到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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