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圣诞节,卢布的贬值速度比红旗落地更快。
一个月前,克里姆林宫顶端的红星黯然熄灭,昔日骄傲的联盟公民一夜间沦为赤贫的流浪者。
面包需要冒着枪弹排队争夺,维护秩序的警察脱下制服就成了勒索店铺的黑帮,那些引领着科技进步的女科学家裹着实验室白袍为了生计只能站在街角出卖肉身。
一切伟大的理想都烟消云散了。人民…哦不对…俄罗斯公民的尊严在此刻比集体农庄的牛粪还不值钱。
少年用流畅的俄语说道:“我需要最好规格的服务,另外还需要包场。”
老板娘盯着那叠美金,指尖在距离纸币几寸的距离颤抖。
上午有西装革履的人拿着刚打印的产权文件要收回旅馆,下午就有暴徒冲进来抢夺家具。
若不是她掏出爷爷留下的马卡洛夫手枪朝天鸣响,此刻恐怕成了路边下水道的尸骸。
“怎么?”少年打断她的恍惚,“这点钱不够包场么,还是说你这只收卢布?”
“啊…不,不!”她猛地抓过美金塞进围裙口袋,布料下立刻鼓起坚硬的矩形轮廓,“请稍等,我这就和女儿去准备……”她慌乱地整理鬓发,试图找回些许昔日的风韵。
“哦?女儿?”少年饶有兴致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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