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都还没坐完……我能给你什么筹码啦……”她敏感的震颤着,气息变得急促,迪亚斯的挑逗明显奏效了。
但是——这就是迪亚斯想听到的话。
他狡黠一笑,在那白皙娇嫩的胸前重重吸吮,重下一枚清晰深紫的痕迹,好比野兽透过啃咬来做标记那般,他在向所有人宣告,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猎物。
“傻子,你以为老子要开干了?”迪亚斯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上,声音里有股难以察觉的黏腻与脆弱,随即又是往常那副满是情欲的表情,抬头看向她。
下一秒他沉默了一瞬,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也对,但不是干你那骚穴……而是你这张漂亮的小嘴。”他只手撑在她的耳侧,用着那粗糙的指腹蹭过她柔嫩的唇角,眼里闪烁着眷恋与渴望的光芒。
温暖的阳光就这样透着窗帘,斑斓照射进月子中心的房内,走廊上挤满了迪亚斯的手下,但这个教父却一心只想疼爱这个帮他生产的女人。
“医生说月子得好好坐,未来才能好好生,所以老子忍……”话音未落,那强势又霸道的吻就扑天盖地而上,像是要将所有氧气都吞噬般深入,“但你这嘴……不比穴差。”
他轻喘着气,一边舔咬那红肿的双唇,一边用低哑的声音说道。
那双手早已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那满盈的乳房,时而轻捏那尚未恢复的柔软腰侧,好像就算不能插入,他也要将她的欲望推至最高点。
舌尖相交的淫糜声响毫不避讳地回荡,筿月的喘息声更是与他交融至难分难舍,迪亚斯才缓缓将她柔软的指尖拉下,放在自己肿胀难耐的欲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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