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用那个让她羞耻到浑身发麻的称呼,带着揶揄的笑意在她耳边低语。
“很爽吧~妈,妈~??”
我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身下的动作丝毫不停,一下接着一下,凶狠地顶弄着她那被撕裂的连裤袜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呜哇……不、不要……老公……别、别再叫了……呜……”
长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她把脸死死地抵在冰凉的流理台上,甚至不敢再抬起头看我一眼,只能用细微的、破碎的呜咽来表达她的抗议。
然而,这抗议声很快就被我愈发猛烈的撞击彻底碾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富有弹性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又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那两瓣圆润的媚肉被撞得如同水波般上下翻飞,白色的布料早已被骚水和她皮肤上渗出的薄汗浸透,紧紧地贴合在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能看到清晰的肉浪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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