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先生……”她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撩起了残破的裙摆,“接下来的事或许会有些……不太雅观,还请相信我的决断,这是必要的治疗。”

        勃起的性器在男人冷汗涔涔的面颊上投下大片的阴影,腥膻的热气随之闯入了他的鼻腔。渡鸦蹙起了眉头,右眼的瞳孔猝然紧缩。

        “你是男——”他竭力吞咽,嘶哑的喉间哽出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生生掐断。

        阴茎随着惯性扫过干裂的嘴唇,落在他皮肉翻卷的侧脸。

        刚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孩突然亮出了尺寸惊人的凶器,诡异的现实令男人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请不要乱动,渡鸦先生。”艾拉用双膝固定住他的脑袋,强作镇定地扶起勃发的肉柱,但一抹红晕还是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双颊。

        “你想做什么?!”骇然的回忆涌上心头,渡鸦失措地低吼,好像眼中映出的不是粗硕的性器而是锐利的刀尖。

        他完好的右眼被惊悸所充斥,意图挣脱却又被按在左眼的性器牢牢限制了动作,“不……别碰我……住手!我叫你住手!”

        粗长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掀开了男人的眼皮,抵着伤痕密布的眼眶来回刮蹭,硕大的顶端重重碾过灰败无神的晶状体。

        尽管那颗眼球已经坏死,触感却软嫩得与鲜活的血肉无异,唾液的润泽使得它潋上清透的水色,如同一枚易碎的卵,每当它被龟头推挤着在眼窝中滑动,周围的肌肉便止不住地抽搐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