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胡滕忍受着身后奶头传来的快感,同时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好。”她开口,“为了同伴。”
军阀抓着胡滕的手臂,将她推进了隔壁属于他的私人房间。
房间里简陋、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机油和劣质烈酒混合的酸味。
那个刚才在她身后玩弄她奶子的副官也跟了进来,狞笑着“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门。
在房间的角落,一个生锈文件柜的上方,阴影之中,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镜头,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无声对准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行军床。
“脱。”
胡滕的金色眸子闪过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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