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进来,她执梳的玉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意,七分难以言喻的媚态,似娇似嗔地横了我一眼,便迅速垂下头去,只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仿佛那镜中有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我心中了然,那日书房极致淫靡的场景,定然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对被我吮吸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玉乳,那件承载了我污秽精华的肚兜……每一桩,每一件,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让她在我面前,再也无法端起纯粹长辈的架子。
那日书房强行索要了她的肚兜,并当着她的面……之后,她面对我时,总是这般又羞又怯,却又隐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
那件水红色肚兜,她当晚悄悄来取了回去,只是不知她清洗时,看着上面我那留下的斑驳痕迹,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光是想想,便让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挥手屏退了丫鬟,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圆润的肩头,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目光透过菱花镜,与镜中她那慌乱躲闪的眸子对上。
“苏姨今日气色真好,这海棠红最衬您。”我低声笑道,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力道,镜中的影像,那脸颊的红晕愈发深浓,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大清早的,不去忙正事,来我这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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