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心头火热、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她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默许甚至……纵容着我的痴迷。

        那是在“偷衣事件”过去约莫五六日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趁着苏艳姬去佛堂的间隙,如同做贼一般,再次潜入了她的卧房。

        我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既有期待的兴奋,也有一丝害怕再次被撞破的紧张。我径直走向那个酸枝木衣桁。

        当我的目光落在衣桁上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那衣桁最显眼、最容易拿取的位置,并非挂着日常的寝衣或外衫,而是——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水绿色的软绸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与我上次拿走的杏子红那件同样柔软丝滑,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的图案,精致而暧昧。

        而在肚兜旁边,则是一条同色的、用料极其节省、几乎透明的……薄纱亵裤!

        那亵裤的款式极其大胆,裆部只有薄薄一层软纱,两侧更是用细细的丝带系缚,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开……这……这绝非平日她会穿着的款式!

        而且,它们被如此刻意地、摆放在这最顺手的位置……

        一个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的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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