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那灼热的温度,和我话语中那不容错辨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伦理的警钟在她脑中疯狂敲响,提醒着她这有多么荒唐,多么危险!
她是他的岳母!
他竟敢……竟敢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等……之事,还如此振振有词!
可是……可是看着他此刻那泛红的眼眶,那清秀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与痴迷,那握住她手腕的、微微颤抖却滚烫的指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愤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她的心。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却对她产生了如此深沉而炽烈的……感情?这究竟是孽缘,还是……
她的挣扎,在我的“忏悔”与痴迷的注视下,渐渐微弱下去。
那只被我握着的手,不再试图用力抽回,只是无力地垂着,任由我指尖那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她冰凉的肌肤。
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彼此粗重交织的呼吸声,和那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苏艳姬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艰难地、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说道,语气不再是方才的尖锐斥责,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奈的、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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