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一把从我手中夺过了那件杏子红肚兜和亵裤,如同抢夺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紧紧攥在手里,那力道之大,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脸颊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神如同利刃,狠狠剜着我,充满了被侵犯的怒火与深深的失望。

        “萧辰!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你怎能做出如此……如此龌龊下流之事?!你这是……这是……”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华丽的衣襟都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小片更加诱人的雪白肌肤,但此刻我无暇欣赏,心中只有被撞破的慌乱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我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我的行为,在任何时代、任何伦理下,都是无可辩驳的、极其恶劣的冒犯与亵渎。

        然而,就在我准备迎接她更猛烈的斥责,甚至可能惊动父亲,导致一切前功尽弃的可怕后果时,苏艳姬的目光,在极度愤怒和羞耻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扫过了她刚刚夺回的、那条杏子红亵裤的裆部。

        也许是因为我方才忘情的摩挲和嗅闻,那裆部柔软的布料上,除了原本残留的、属于她幽谷的淡淡腥甜气息外,似乎……还沾染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她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微凉粘腻的痕迹?

        那是我情动难以自持时,那幼嫩阳物顶端不受控制渗出的、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不经意间沾染了上去!

        苏艳姬的目光凝固了。

        她毕竟是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闺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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