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婉转悠长,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怜惜。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指尖微凉滑腻,触碰到我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辰儿,你那日的举动……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她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并无责备,只有深深的忧虑,“轻语那孩子,性子是傲了些,自幼被她父亲娇宠着长大,何曾受过那般……当众的折辱?她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我的太阳穴,试图抚平我眉心的褶皱。那温柔的触碰,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

        “可是,苏姨,”我顺势将脸颊靠在她那只替我整理头发的手上,感受着她手背肌肤的滑腻与微凉,语气带着不甘与执拗,“我才是她的丈夫!她心里却总想着那个马文远!您也看到了,那马文远是个什么货色?虚伪自私,趋炎附势!我若不当众撕破他的脸皮,不让娘子彻底死心,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那等小人蒙蔽,甚至……甚至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来吗?”

        我说得激动,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苏艳姬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想要缩回,却被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柔软无骨,指尖纤细,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块微凉的美玉。

        “辰儿,你的心思,苏姨明白。”她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如同安抚一个躁动不安的孩子,“你维护轻语,维护萧家颜面,这份心是好的。马文远……确实非良人,苏姨也盼着轻语能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看着我,美眸中漾着温柔的波光,语气愈发柔和:“只是,辰儿,对待女子,尤其是像轻语这般心高气傲的女子,有时……光靠强势与霸道,是不够的。就像握在手里的沙,你攥得越紧,它流失得反而越快。需要一些耐心,一些……技巧。”

        “技巧?”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成熟风韵的美丽脸庞,那双桃花眼中蕴含的智慧与风情,让我心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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