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最娇嫩、最私密的花唇,便毫无阻隔地,与我的指尖肌肤相亲了。
“相公,这词当真是你作的?”柳轻语瞪大眼睛,就连掐住我手背的指甲都缓缓松开了,清冷的眸子中满是惊艳与羞涩,也顾不得在意我的手指在她腿间肆意侵犯了,开口赞道:“好有意境,尤其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一句,含蓄蕴藉,将约会时的期盼与甜蜜写到了骨子!”柳轻语心中既甜蜜又恼恨:这混蛋!
明明正在背地里做着这么下流的事,口中偏又能作出这么温馨婉约的句子,真是斯文败类!!
讨厌死了!
“是啊!”苏艳姬也满脸惊讶,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向窗外的灯火。
似乎在掩饰什么。
她顿了顿道:“辰儿这词……当真绝妙!”苏艳姬哪能不明白,我这词明显是和女儿打情骂俏,但她还是忍不住赞道:“用词虽简,意境却深。尤其‘月上柳梢头’一句,画面感极强,将那……那幽会之时的静谧与美好,描绘得淋漓尽致……”
苏艳姬说到“幽会”二字时,也想到刚才我们在柳树下隐秘的私会,眼波流转,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与幽怨?
“这词,应时应景,正如当下……”苏艳姬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脸颊更红,连忙轻咳一声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襟。
我随手拿起一颗金桔丢进口中,咀嚼着摆摆手笑道:“随口胡诌,当不得娘子与苏姨如此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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