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穿着荧光色制服人挥手拦车,司机在路边停下车,打开车窗。
呼啸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进车内,瞬间卷走暖气带来的热度,司机搓了搓脸颊,用冰岛语和外面的人交谈。
仲江问:“她们在说什么?”
贺觉珩认真听了会儿,不太确定,“好像是搜救队让登记车辆和人数信息。”
他话刚说话,司机就猛地一个回身,震惊发问:“你懂这边的话?”
仲江想起来他说他每年冬天都会到挪威住一个月的事,点点头,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追问说:“是因为这个你回国后才比同龄人晚上了两年学吗?”
“嗯,我那时候几乎不会说汉语。”贺觉珩说完,看了一眼仲江,“不过还好,能听得懂大半日常词汇。”
仲江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她直勾勾看了回去,和贺觉珩四目相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瞬间和她拉近了距离,仲江措不及防被亲了一下,呆住了。
贺觉珩弯了下眼睛,坐了回去。
登记完人员信息后,车子继续往前缓慢地开着,司机把报警器交给仲江,“这边山上没信号,手机打不出去,需要联系我们就按报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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