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挑眉,“我怎么了?还会娶不到媳妇儿?”
“嘴巴那么毒哪有女孩喜欢。”暖暖还不忘他之前损她的那些话。
严锦尧切了一声没说话。
严路红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尧仔,最近怎么没见嘉淑来找你了?你是不是又嘴贱惹人生气了?”
暖暖忙应和,“看看我说对了吧,就是嘴贱。”
严路红训斥她,“啃你的肉,别插话。”
暖暖撇撇嘴没再说。
严锦尧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知道,她爱来不来,我还不稀罕呢。”
严路红急了,放下筷子,数落他。
“你这是什么话,嘉淑多好的一个闺女,长的好又勤快还是村支书的独生女,她从小就爱黏你,连我都看出来了她喜欢你,你要是娶了她以后咱们日子就好了,那国家有什么补助还能轮到我们家头上,你富贵大叔,他家可比我们家有钱多了,就因为会拍村干部的马屁,楞是吃到了低保,一个月好几百呢。”
“我们有手有脚,又饿不着,要低保做什么,丢人。”严锦尧低头扒着米饭,语气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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