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便往屋里走。
林玉芳如蒙大赦,赶紧拉着拂宜的手:“那……那我们去我家玩,我娘做了豆腐脑。”
拂宜一听有吃的,还有人玩,立刻把那一上午的练字之苦抛诸脑后,高高兴兴地跟着走了。
临走前,林玉芳下意识地往敞开的房门里瞥了一眼。
只见那书桌下,满地狼藉。
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废纸,而在桌面上铺着的那张纸上,除了歪歪扭扭的“拂宜”二字外,还写满了无数个大大小小、丑陋不堪的符号。
那是无数个“冖”和下面顶着的一个“日”。
林玉芳不解地收回目光。
那是……什么字?对她来说,其实不难猜测。
“冥”字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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