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吸了吸鼻子,终于慢慢松开了手,缩回了被子里。
第二天,行囊已经收拾妥当。为了对付从未见过的“睡尸毒”,江捷带上了能带的一切药品。
当晚,江捷来到堂前,向父母辞行。
琅越人只拜天地与祖灵,对父母尊长,行的是立身抚胸礼,从不下跪。
江捷站在堂下,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左胸口,向父母深深低头行礼,随后说出了去向。
标王听闻女儿要去那兵荒马乱的响水山,眉头紧锁,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简直胡闹!”标王声音低沉,压抑着怒气与担忧,“你才回来几天?那响水山如今全是流民和溃兵,杀人不眨眼!你已经不是潦森王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如今又要去送死吗?”
江捷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阿爸,我若留在这里,看着远方战火而无动于衷,我的心就死了。”
“活着总比心死强!”标王站起身,想要以此生从未有过的严厉命令她留下,“我是你阿爸,我不许你去!”
“你忘了吗?是你给她取名‘森冠’的。”
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蓝夏,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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