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呼吸明显变得平稳悠长。
灰鸦探了探她的脉息,知毒素已得到控制,心下稍安。
夜风寒凉,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外衣掀开覆在她肩头,挡住深夜的寒风。
火堆重新燃起,火光照不亮断崖下的黑暗,却照亮她苍白的侧脸。
晨光再次透过林间的缝隙洒落,鸟鸣清脆。
江捷醒来时,仍被灰鸦圈在臂弯里,背脊贴着他胸膛,听得见他心跳沉稳。
外衣覆在她肩头,带着他的体温与淡淡的熟悉气味。
她睫毛动了动,抬眼,正对上灰鸦垂下的视线。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
江捷没有立刻回答,双臂却先一步环上他腰,在他怀里微微侧了侧身,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地说:“不太好。”
灰鸦眉心立刻蹙起,揽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可还要用别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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