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妈妈只是叮嘱了她一些老生常谈的注意事项。
在听到她的话后,公主那双沐浴在日光下的浅蓝色瞳孔流露某种悲伤的神情,低低呢喃道,我可怜的乖女儿,那本来就应该是你们…你的东西,为何要假借旁人之手呢……
她怜爱的目光穿越数据流抵达心爱的小女儿的脸颊上,心里无法遏制地憎恨着始作俑者。
有什么好生气的,望着施遥切断通讯后陡然逼近的阴沉扭曲的脸,祝芙握住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安详地阖上眼彻底躺着不动了,从唇缝里干巴巴挤出几句话。
“不在发情期,没有标记,更没射进生殖腔…你在害怕什么?”
腺体都没完全进去,一半都没到就把她掐出血了,甚至那一半不到也是意外,完全是施遥穴口出水太多滑进去了,她进去只是帮她止水而已。
贱人贱民贱狗……竟然敢用这种哄骗年轻女孩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去死吧!”施遥微微睁大沁水的眼睛,她像幼时在下层区遭遇的暴乱中那样咬着指节,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你这种劣质的基因也配玷污本小姐高贵的血统……”
“去死去死!恶心的癞蛤蟆!”
噢,原来这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会害怕,也会不安地抖着睫毛,神经质地咬着指节,恍惚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沿着指缝渗进她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是在哭吗?
她还以为施遥只会盛气凌人地甩她巴掌,刻薄地嘲弄她这种劣等Alpha怎么可能有生育能力呢,然后让她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把她的身体舔干净。
她会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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