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我们全出,全出。”父亲的声音g涩。

        宋清玦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不是我推他的!是他撕我的画!”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三双成年人的眼睛同时看向她,那些目光里没有她期待的询问,只有责备、尴尬,和一种深深的疲惫。

        “还顶嘴?”父亲一把将她拉到身边,手劲很大,“给老师道歉!”

        “可是...”

        “道歉!”

        那两个字像铁锤砸下来。宋清玦看着李老师严肃的脸,看着父母紧绷的神情,最后垂下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李老师。”

        “不是对我,是对陈子豪同学道歉。”李老师纠正道。

        就在那一刻,七岁的宋清玦心里有什么东西永久地改变了。她不再试图解释,只是麻木地重复着大人们要求的话,像个坏掉的玩偶。

        回家的公交车上,三个人谁也没说话。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倒退,宋清玦把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慢慢消散。

        晚饭是沉默的。餐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清脆声响。直到喝完最后一口汤,父亲才开口:

        “清玦,你知道我和你妈妈供你上学多不容易吗?”他的声音很累,“李老师说你这学期表现一直不好,上课走神,作业马虎。”

        宋清玦猛地抬头——她没有!她作业都是A,上课总是坐得笔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