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俞躬身钻进莎曼莎带来的舞群中,在舞者夸张的羽毛头冠、孔雀尾羽和澎澎裙间,他感觉自己特别渺小,小至成为某种跳蚤,钻进她们的SuXI0NG或是裙底。
他闪着人进入洗手间,掏出香菸点燃猛cH0U一口,想起了外套口袋里的破旧信件。
信纸已经泛h,来自他失落的十五岁青春。
他没有半点留念,以香菸点燃信纸,转瞬间火光摇曳,信纸成为一抔小小灰烬,在肮脏的陶瓷洗脸台内燃尽生命。
今天是十周年的第一天。
每到这样的日子都令林昊俞意识飘忽,他和阙琘析很重视纪念日,然而五周年後的纪念日都跟屎没什麽两样。
结论而言,阙琘析在昏迷两年後经由手术成功醒来,在她醒来後,两人回到一如既往的日子,结束漫长复健的阙琘析写的电视剧本如愿以偿拍摄播映,林昊俞回到给人写段子、偶尔自己接表演活动的日子,为他写段子的人还多了阙琘析,工作不算多,但慢慢地日子还算平淡充实。
林昊俞已经习惯面无表情的阙琘析,和之前相b,她已经开朗许多,也相信阙琘析重拾快乐只是时间问题,一切都将好转。
只是仍然有些难熬。
每天晚上林昊俞总会作大同小异的梦,梦中阙琘析会像神游般站在床边,一声不响盯着他。
她的眼睛如同镶嵌了对宇宙,藏匿许多他无法理解的心事与过去,明明林昊俞读遍她的日记,可仍然不明白。
如同他们三周年所经历过的那样,林昊俞害怕与她同床共枕,那时她狠心扼杀了宝宝,然而现在──她也扼杀了林昊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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