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俞长叹一口气,已经算不出和h丹怡解释过几次,「我说,那个故事圆满了我对简情的想像,不是她的故事和〈黑孔雀〉很像,已经跟你说很多次,九二一大地震的时候我又不在她家,我怎麽知道她实际发生什麽事?」
「那你说说看简情呢?她在哪里?你试着找过她吗?」
「她早就去菲律宾了,我要怎麽找?飞过去喔?社群网站也都没消息,找得她我还需要靠妄想让自我感觉良好一点吗?」
h丹怡喝完剩下的N昔,玻璃杯中发出咻噜噜噜的声音。
「好吧,那这件事呢?你说简情的情绪总像假的的事情。」
「你想说什麽?」
「我想说的是,你没有意识到你在追求与简情相像的人,我说的不是个X,是特质,现在好了,你老婆跟简情很像,她要不就是没有感情,要不就是很假。」
那一瞬间,浮现在林昊俞脑海的是初遇简情的时候。
与h丹怡的对话无疾而终,林昊俞得不到结论,回到与冰冷版的阙琘析相处的日子,私下将这样的阙琘析叫做孔雀。
她不再是他的老婆,她是孔雀、也是工作夥伴,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其他关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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