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俞忍俊不禁,「我知道这是你们大家都关心的事,但是我想把结论放到最後说,我觉得我们都不是及格的父母,至於原因是什麽,请让我先说其他事情。」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和我老婆在这五年过得很好,有发生过的任何事都是我的问题、我错最多,包含我劈腿的事,她没有任何错、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对我老婆满怀歉意,因为之後的所有日子我都会想起自己不应该这麽对她。」

        「後来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了,因为我根本不恨我爸,也不觉得他离开家有什麽不对,我妈的确就是那种想让人逃离、不想和她一起承担家庭责任的人,因为这样,我不觉得成为像我爸一样的人有什麽问题,但我老婆不是我妈,我很蠢,我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只因为我们都结婚了。」

        零分,台下没有半点笑声,这段有些正经,或许他不该对婚姻哲学大谈阔论。

        「我看过一段短片,内容是访问一个老伯,问他周末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选择是和老婆一起过,第二是和谁过?被访问的老伯急得说:「第二第二」!」

        台下传出零星笑声,他继续道:「这就是婚姻,你不见得不Ai对方,也不见得多讨厌和对方在一起,更别说离婚,虽然想都没想过,但就是没有感觉,就像白馒头或清粥,有了可以填饱肚子,但有别的可以选的话……不见得一定要吃,甚至长时间不吃也不见得有多怀念。」

        「可是我们还是Ai着对方,我Ai着我老婆,她也用她的方式Ai我,只是後来她更加限制我的自由,出门一定要告诉她我去哪里、一定要开定位让她知道,如果定位在旅馆、电影院、百货公司之类的地方,那麽恭喜你,你会得到一个超速出门的老婆。」

        六分,气氛有慢慢拉回来。

        「大家都听过一句话,婚姻是Ai情的坟墓,新婚的时候我根本不懂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但没多久就懂了,并不是世界末日的感觉,而是没有感觉、变得平淡,有的只有罪恶感,後来,我开始觉得这是我老婆的计画。」

        林昊俞抬起手表,剩下四十五分钟,现在开始,他必须要将尽快回到主题──阙琘析变了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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