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琘析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三字从脑中抹除。

        陈玉珊不为所动,买了两杯咖啡回到位置,一杯推到阙琘析面前,不管她的意愿,侃侃而谈:「我想你也知道,我在昊俞还小的时候就和他家认识,升高中时林妈妈希望他学别的东西,反正什麽都好,就是不希望昊俞讲笑话,当他妈妈问他有没有别的兴趣时,昊俞竟然回了「钢琴」。」

        「然後你知道什麽事最好笑吗?那个时候他回答钢琴只是因为看了一部跟钢琴老师有关的aP,他妄想可以跟一个大N、腰细、PGU翘、长发及腰又穿紧身白衬衫、黑sE内衣、黑sE窄裙与吊带袜的钢琴老师YAn遇,然後很刚好的,我符合了所有妄想。」

        阙琘析一对细眉蹙紧,压低声音:「我不想听,可不可以闭嘴。」

        「那不然怎麽办?你要回家吗?外面在下雨耶,如果你太快回家昊俞会说什麽?他会不会觉得你太快放过他?」

        陈玉珊一张嘴嘀咕不停,阙琘析依旧冷着脸。

        「你知道吗,在彰化和美那样的小镇是不可能偷情的,左邻右舍马上就会知道,所以当我帮昊俞补习钢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好机会,一个短暂逃离家庭的好机会,我想跟昊俞在一起,我们的年纪与关系,谁都想不到我做了什麽。」

        「那你为什麽人在台北?」

        陈玉珊笑得不怀好意,四十八岁的皮囊下拥有如高中生般的心智,为了喜欢的男人不惜斗得你Si我活,拜《分开擂台》的工作经验所赐,阙琘析对这样的人见识得多了。

        「我想来台北好久了,我不应该待在乡下,都怪我太早结婚,才会被关在彰化,现在我跟家人都住台北了,有的是时间,所以我就跟昊俞联络啦。」

        「所以你们最近有怎样?」

        陈玉珊清楚怎样的回答能击溃阙琘析,可她选择实话,「没有,我们想,但没有。昊俞没有办法y,我以为我老了,但不是这样,因为我变了,因为我b当初聪明、势利、控制yu强……,所以他没办法y,我给你一个忠告吧,结婚越久的人越会变成像我这样,这样昊俞是不会喜欢的,他现在喜欢你,是因为你有他想要的东西,还有,因为你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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