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诗宁身上——她正俯身去够桌角的一个礼盒,这个动作让旗袍紧绷在大腿处,肉色丝袜的蕾丝边从开衩处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视线像沾了油的钩子,一寸寸从诗宁的脚踝爬到后颈。包厢里嘈杂的笑声突然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酒杯里的冰块不知何时已经融化。
那双腿要是缠在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老王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一把将诗宁按在堆满礼物的长桌上,撕开那件碍事的旗袍。
她的挣扎只会让蕾丝袜边磨得更诱人,而他会用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免得惊动了隔壁包厢的宾客。
周明那个残废能满足你吗?他在心里嗤笑,老子能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脑海里,诗宁的呜咽和婴儿的啼哭混在一起,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他幻想自己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就像他给货物打包时勒紧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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