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艾梅莉有些意外,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回到家,以往至少推迟到中午。

        “妈?!”,李承义缩起脖子,声音整整提高了八度,“不是,我爸呢,你干嘛穿他的拖鞋?”,他刚才还在想老登是不是太懒,脚才变白了许多。

        感情是妈妈穿了老登的鞋。

        这不能怪他认错,妈妈说过一般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叫人去替补看摊,不然一天的利润会少很多,鬼里鬼气地调侃:“你爸就是例子。”,所以她轻易不会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出在家里。

        “我拖鞋坏了,随便穿一双,你爸在镇里守着…你怎么不在学校多睡会儿?难得有时间赖床。”,艾梅莉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表情立回,拿起锅铲,另一只手抹在围裙上,想要给个拥抱却发现围裙上满是油渍,呵呵一笑,只好作罢。

        灶台冒着蓝火,锅里是炒得金黄的隔夜饭,慢火轻炒,撒上少量葱花,她手腕一个借力,在惯力和重力的作用下,炒饭整团被抛到半空,翻面,又井然有序地落回锅里,过程显得轻描淡写,又重复了几次,直到有香味飘出。

        “太阳还挂在树上呢,这么早我可没给你准备早饭哦。”,艾梅莉熄火端碗,炒饭下锅,正好一个人的分量,她似乎完全没打算把早饭分出去。

        “你吃,我在市里买了两包子填过肚子了,而且我还有事呢。”

        “哦~,原来还有事,怪不得,路上骑自行车小心点,最近一段时间,大路上总是有货车经过,记得。”

        “妈,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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