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开口的份儿,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家王妃?”思烟就连珠炮似的顶了回去。

        并且瞪着那边,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要继续说。

        钟贵妃身旁的嬷嬷也瞪着思烟,但没敢再张口。

        就都是不中用的,钟贵妃有些恼,不得不自己下场,“郑夫人也是好心提醒,淮王妃何必生气,本来没什么,你这一动怒,倒叫人说你心虚了。”

        苏景清:“谁说我心虚,不如站出来说一个给我听听?”

        视线环顾四周,没几个敢与苏景清对视。

        苏景清勾唇,看向钟贵妃,“除了贵妃你,没人说。”

        钟贵妃道:“但大家有眼睛,会看。淮王妃既已嫁了人,那该守的妇道就得守好了,未免丢淮王殿下和皇室的脸。”

        倒叫他不好回了。

        苏景清手指动了动,“敢问贵妃是以什么身份来给本王妃忠告的?你代表了谁?”你又能代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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