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似乎被萧北淮这话伤到了,又气又怒,“放肆!”

        “你明知道朕心里只有你母后一人,你说这话究竟是为了让朕难堪,还是连你母后你都不顾了?”

        萧北淮笑容里的讽刺更甚,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呵!”

        天子本想再斥骂他几句,但瞧见萧北淮的反应,叹息一声,又软和了语气,“等你坐上这个位置后你便明白朕的难处了,钟家先别动,若不能一击即中,钟家便会将你生吞活剥了。换一个,就你今儿打的那个姓周的吧,正好他是御史台的人,你也该往里面添两个自己人。”

        “劳您费心了,”萧北淮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并未收敛多少。

        天子道:“朕知道你怨朕,说话做事都喜与朕对着来,可朕不怪你,是朕欠了你和凤薇的。”

        “行了,你出宫去吧,”天子摆摆手,闭上眼,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萧北淮格外顺从,“儿臣告退,”行完礼便走。

        不过没走两步就被天子叫住了,“等等,你那个王妃朕瞧着是个聪明人,你喜欢他就留在府里养着,但也不必太过维护苏家,外戚的心,不能养大了。”

        萧北淮脚顿了下,便又继续往外走,没回头,只给天子留了句话,“正妻的外戚心不能养太大,但妾的可以,父皇教过儿臣很多遍了,儿臣明白。”

        “你,混账!”

        背后是天子的骂声,萧北淮出了书房,迎面又遇到了前来给天子送汤的钟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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