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真又叫人难以捉摸,很是矛盾,偏落在苏景清身上只会叫人觉得什么都正好,他既可以随心所欲,又能为了在乎的人和事奋不顾身。

        湘雨二人瞧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比从前更加坚韧,又觉得她们家公子长大了般,成了个可以挡在他们前面的君子。

        两只手交握,偶尔俯首侧目在说着什么话,一眼看去,万般美好。湘雨说:“这是公子的选择,他不会错。”

        这话思烟倒赞同,“唉,也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家里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像个操了心的老妈子。

        苏景清可不知道自己两个丫鬟在背后谈论什么,一直在问萧北淮在密州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多数萧北淮都在信中告诉了他,那些没来得及的,方才在城门口也说了,再说一遍也只是口述会更详细些而已。

        “可有受伤着凉?”等萧北淮说完,苏景清突然问道。

        萧北淮勾唇笑了下,“还以为你会夸夸本王能干,在密州做了这么多事呢。”苏景清道:“那些话你想听自有人说。”

        “别人关心你做了多少事,只有我关心你身体好不好,感动吗?”萧北淮把苏景清手掌摊开,猫抓似的挠了下,“感动。”

        “感动到想要吃掉你,”拆骨入腹,将人一辈子锁在身边。

        苏景清回,“不急,天黑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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