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淮起身,“不知国师可曾听过近日的事?”

        旁人不知国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更不知他如何跟苏景清扯上了关系,会将小郡主带出宫威胁苏景清,所以之前在弹劾国师时,那些官员也没将苏景清扯进去,天子罚也只罚国师擅闯后宫,挟持郡主之罪。

        背后的原因,不知有意无意,并未有人探究。

        但萧北淮不会就这么算了,管他国师和黑袍人是不是同一个,是不是一伙,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萧北淮并不介意把黑袍所做之事扣到国师头上,而三番两次刺杀他家王妃,还用静月做威胁的事,正好可以用来除掉国师。

        当然,就算不扣帽子,他手上的东西依然能叫国师死上个千百回!

        国师跟着起身,不想被萧北淮压了气势,“王爷难道还想在禁苑动手不成?”萧北淮回,“看来你对本王还是了解的。”

        “本王在皇宫就能动手,禁苑又算的了什么,”说完,萧北淮眼神一变,抬袖一舞,直接打在了国师脸上。

        国师在踉跄几步后倒在了地上,显的很是弱不禁风。

        如果萧北淮没留意到他躲避时脚下灵敏的步伐的话。

        一看就是个常年习武的高手。

        “看来国师修习的不行啊,”萧北淮朝身后伸出手,墨言解下自己佩剑放在了萧北淮掌中,剑在萧北淮手中转了两圈,然后被他拔了出来,“既然国师身子柔弱,那本王就动作快些,给国师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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