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背着炸弹上学,每一步都担心爆炸。

        教室里没人再堵我,厕所里也没了“牙签鸡鸡”的嘲笑,前几天台球室的耻辱像被谁偷偷抹掉,连灰尘都不剩。

        曹子昂当着妈妈面说的话,竟不是开玩笑——他作为队长,真把我塞进了年级足球队。

        训练时他扔给我一件10号球衣,拍拍我后脑勺:“兄弟,好好踢。”

        放学回家,妈妈格外温柔。

        她窝在沙发里,米色家居裙柔软地贴着身体,领口微敞露出一线雪白锁骨,裸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雾面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她拉我坐下,手指穿过我头发,声音轻得像羽毛:“学校里没事吧?同学关系怎么样?”

        我低头抠手指,含糊说:“挺好,妈妈别担心。”心却像被针扎——要是她说出“曹子昂”三个字,我怕自己当场崩溃。

        她又问足球队,眼睛亮亮的:“有空妈妈想去看你踢球,可惜平时太忙了。”她叹气,指尖无意划过我手背,带着淡淡茉莉香。

        我喉咙发紧:“周末有场比赛,我自己去就行。”心里却像猫抓,既想她在场边给我加油,又怕自己替补上不了场,或者上场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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