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老怪嗤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鸣,刺耳而令人心悸,“就凭你这金丹碎裂、经脉尽断的废物?”他抬脚,用那沾满尘土的靴底,轻轻踩在赵无忧苍白失血的侧脸上,侮辱性地碾了碾,“看清楚,小子。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瘫在地上的死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也配谈复仇?”
赵无忧的脸颊被粗糙的鞋底摩擦得生疼,屈辱与仇恨如同毒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他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死死瞪着老怪,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罢了,老夫也玩腻了。”残阳老怪似乎厌倦了这单方面的凌辱,他收回脚,看也不看,随意地朝着赵无忧的胸口猛地一踹!
“噗——”
这一脚蕴含着阴邪的力道,赵无忧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头腥甜上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无力地向着身后那深不见底、魔气翻涌的葬魔渊坠去!
下坠的瞬间,他最后看到的,是残阳老怪那带着残忍笑意的嘴角,以及崖顶上,叶红缨那具依旧保持着屈辱姿势、昏迷不醒的雪白娇躯。
风声在耳边呼啸,浓郁的魔气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缠绕上他残破的身体,将他拖向无底的黑暗。意识,渐渐模糊……
崖顶,残阳老怪满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丢弃了一件垃圾。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回到昏迷的叶红缨身上。
此刻的她,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腿心那饱受蹂躏的幽谷依旧微微开合,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自身清甜蜜汁与老怪浓稠元阳的浊白液体,在她白皙如玉却布满淤青与指痕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尘土间,勾勒出淫靡狼藉的画卷。
她那明艳的脸庞上,泪痕未干,长睫紧闭,嘴角却残留着一抹诡异而媚人的、仿佛沉溺于极致欢愉后的浅淡弧度,与浑身的狼狈和昏迷的状态形成了令人心碎又血脉贲张的强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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