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我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理性的权衡,几乎是本能地,在下一个路口猛地一拐车把,驶向了一条通往公园侧门的、相对僻静的小路。
我记得这个侧门,管理松懈,通常很晚才锁,即便锁了,那低矮的铁艺栅栏也形同虚设。
“我们……这是去哪?”沛沛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混合着风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疑惑。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似乎也收紧了一些。
“带你去个凉快的地方,醒醒酒。”我含糊地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但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却如同擂鼓,为我即将付诸行动的疯狂计划敲打着节奏。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背上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偏离常规的路线而微微绷紧。
果然如我所料,公园的侧门只是虚掩着,铁链和锁头随意地搭在一边,仿佛在为我们敞开一道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门。
我将摩托车停在门外一处隐蔽的树影下,熄了火。
瞬间,周遭的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只有夏虫不知疲倦的鸣叫和远处城市背景噪音般的低沉嗡鸣。
我拉起沛沛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湿,微凉。
我们像两个潜入敌营的夜行者,又像是即将进行某种秘密仪式的信徒,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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