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伤好了,它也不愿离开。

        于是,在接下去的六年里,那只小松鼠就睡在她的衣柜抽屉里,跟着她在家中和院子里到处跑。

        我也很想念那小家伙。

        它毛茸茸的,小小的,生动鲜活,是我所不是的一切,也是我永远无法成为的一切。

        她能触动人心,甚至能触动那些毛茸茸的、长着大尾巴的小东西。

        我想,那只叫“吱吱”的松鼠也在采薇身上留下了印记。

        我妹妹成了一位才华横溢的自然摄影师。

        她的一张照片去年还登上了《世界地理》的封面。

        年仅二十二岁,她显然是达成此举的最年轻的摄影师。

        是的,采薇才华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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