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坦陈道。那些日子,要简单得多,像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却也解渴。
采薇总会在清晨溜进我的被窝,蜷缩进我怀里。她过去常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
她会把自己的呼吸调得和我的同步,像一首催眠的童谣。
最终,这会哄她再次睡去。
爸爸妈妈很感激早晨能有这份和平与安静。
当然,她那温热的小身子挨着我,通常也能让我一并睡去。
若不是我后来阻止了她那些清晨的探访,采薇怕是会一直持续下去。为什么?我有我的缘由,像心口的一颗朱砂痣,不能说,也挖不掉。
那个清晨,采薇从身后汤匙般抱着我,早在我之前就已沉沉睡去。
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了约莫一个钟头,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后背。
她的胸脯从身后挤压着我,温热的鼻息搔着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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